球。。miao

爬过无数墙头,大本命一直美国往事

假装是毕深一周年活动(自说自话),来玩吗,米娜桑。

毕深群宣

群主非纯粉,但是被两位演员感动的好感路,533933134-76号毕深麻雀窝,欢迎。 ​

【all草】【心理罪&记忆大师】【角色向】the sound of silence

最开始这个脑洞是我和小钟自娱自乐产生的,因为她爱1987草我爱沈sir,我两脑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可是我两都特别懒,然后就密谋要诳小m写出来。😉
那段时间小m正在为老李的生日会开心着,一直没机会去看记忆大师,把我两急坏了。😊
后来,小m加了邰伟,改成了开放结局,我特别爱这个结局,人生并不是只拘泥于爱情的,然后不在一起也不代表不相爱,对方木来说,有邰伟真好,对邰伟来说,有爱真好。虽然这个故事是关于沈sir方木和方沐的,但谁知道呢,邰伟和方木还有未来。😏
我特别喜欢李小云那一段处理,记忆大师的故事让我觉得特别绝望,就是被害者最后走上了施暴者的道路,我希望小云也好,沈sir也好,能走出这种阴影,面对这些丑陋,有人愿意抗争,我希望看到希望。😄
我爱这一版沈汉强,我也爱草草,未来可能我也会爱邰队,不过我更爱小m和小钟,毕深让我认识你们真的太好了。

Monster:

终章 


【唯有爱 可相拥 可别离 可无悔 可重逢】


方木开车,沈汉强坐在后面打盹,一路无言,方木从后视镜里看到男人胡子拉碴的样子,这种时候他还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自从真相揭晓到现在,他只字不提,沈汉强对他,究竟是怨是恨他也不清楚,他只觉得亏欠,那种感觉撕拉一下从手上咬下一块肉来,又像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番来龙去脉,竟不知到底是对是错,沈汉强的记忆盘踞着他20几年来的人生,贯穿其中,邰伟曾经问过是否真的完全取不出来了,他后来仔细想了想,就算真的能再次取出来,他亦不愿意,留着这一场梦,他与方沐与沈汉强仿佛共同度过那些苦乐交织的岁月。


沈汉强睁开眼,前面的年轻人无论肉体还是面庞,都是初春的花,从内到外都鲜活有力,不像他,身体和精神同时老去,沈汉强看着方木却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他脑海中关于方木的记忆其实真实,却因着这张和方沐相同的脸,变得模糊失真,不管曾经有过多少难以启齿的往事,如今只剩下相安无事的相互陪伴,他做了冗长一场梦,一朝醒来蜻蜓点水,连浮木都分不清。


“你有什么打算?”方木终于开口,沈汉强开车门的动作一顿,偏过头冲方木扯了一个笑,那神情说不上好看,他好像有一些慌乱,转瞬即逝,方木说不清那种感觉,然而他懂得,混乱的变成真实,真实的忘掉,一根钝重的刺磨着,一下一下往血肉里钻,他与这世间,最终断了联系,直到沈汉强走远,方木才发现自己满脸的泪,皆说热泪,手掌一摸,全是冰凉。


邰伟是在酒吧里找到方木的,局里接到线报这一片有人贩毒,一阵子吵闹,方木一个人穿了个连帽衫在柜台喝酒,大着舌头呵斥吵到他了,差点被自己人抓起来,邰伟把人背起来往车里塞,也不费劲,方木好像又瘦了些,抱在怀里当真不重,乖乖地不动,先头还在酒吧里犯浑,现在窝在后座小小的,一点都不像一个一米八的小伙子,邰伟摸了一根烟,放在手里颠了颠,看到方木缩在那里鼻子小小地呼气,终究没有点着,认命地到前面开车了,路上他还以为方木要吐在车上,不料这小子酒品倒不错,喝多了也不说话也不闹,就窝着睡,但身上的酒气确实不好闻,跌跌撞撞把人送进家门,灯刚亮,方木就猛地推开邰伟自己往卫生间奔,抱着马桶一阵狂吐,邰伟抱臂倚在门边,灯光将他的影子打到方木的身上,消失不见。


那天夜里等方木吐得差不多了,邰伟拿着淋浴头直接将方木淋了个底朝天,又二话不说扒光了往床上塞,好不容易安定下来,邰伟自己也溅了一身水,平素本来就黑沉的脸,到了那昏黄的床头灯下,也温馨不到哪里去,他盯着方木睡梦里仍不安定的脸,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守着一个人了,方木其实一开始不算自己喜欢的类型,他除了长得好看,自大又骄傲,执拗倔强不肯服软,性子来了被气的发狂,对着那张脸拳头又怎么都下不去,邰伟的手指停在那陷在被子里的脸颊,温软亲昵,夜里还有风从窗户里飘进来,邰伟起身去关了留了点缝隙,就像他的心,一点点漏进来一个年轻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变成撩拨他的缘由,然而是一场自作多情,他还记得那天沈汉强坐在沙发里,对着这多年的朋友,哭声低沉,那响动从胸腔里出来,刺啦一通过往裹挟,朝着未知的将来奔过去。


“你爱方木吗?”他问,“邰伟,你要好好爱他。”


何为爱,如何爱,邰伟前半生几乎未曾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与枪弹为伍,见证一个城市罪恶和良善的消亡以及升起,那是一种被透支的习惯,最终化为责任,年少时内心那些狂热的想望,成为年岁消遣,他记得他以前的领导,一个不修边幅的刑警,他刚刚入职的时候,那位警官跟他现在差不多大,没有女人没有儿女,成日与烟酒和工作待在一起脱不开身,他坐在办公桌边点烟。


“人哪,总是会有一些小恶藏在心里,有的人呢盖过去了,有的人把它放出来,人是神性和动物性的和,它有你想象不到的好,更有你想象不到的恶,没有对错,这就是人。”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有感而发已不得而知,邰伟总是觉得,那是一次醍醐灌顶,他也曾同沈汉强一般,为那些掩盖在光鲜亮丽外表下的龌龊无能为力,固守原则和底线才是一个警察真正该有的样子,方木不是这样的,他年轻冲动,内里一杆正义大于规则的秤,甚至不惜以命相搏,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赤子之心?


那天夜里邰伟坐在方木的床边很久很久,手掌顺应心意抚摸年轻人鬓角和额角的头发,他需要方木,方木亦需要他,爱没有理由,全凭本能。


“邰队,我想请几天假去看看沈警官。”方木坐在桌边吸溜面条,抬头看着邰伟的脸色,他之前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就穿了一条内裤,脑子轰懵,完全不记得昨夜的事,迷迷糊糊地以为是自己摸回了家,随意套了件衬衣出来,看到邰伟,男人穿了厨房里阿姨留下的碎花围裙站在厨房里煮面,锅里飘出来的面香钻进鼻子,一瞬间不知所措,邰伟却很淡定,扫了一眼他光裸的腿和脚丫子,又转回去煮面了,方木却一直臊到吃饭。


“你上次送他回家两个人没有聊聊吗?”邰伟盯着年轻人被面的热气冲红的脸,他一直觉得自己未曾真正踏入这俩人之间,沈汉强诚然是个好人,然而对于方木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他们之间,说简单一些,方沐就是最大的阻力。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说不出口。”怔忡和关心,分不清道不明,各人辨认不出各人的心意,邰伟没有说话,当是默认了。


“我想带他找回记忆,找回那些真正的属于他的记忆。”


要与上一段旅途作别,才能重新出发,幻海市的日光照到玻璃窗,既定的轨道将回到正确的路线。


沈汉强的房子里很乱,到处都是拉出来的各种书籍和相册以及一些小玩意,方木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沈汉强从阁楼上抱了一个纸箱子出来,看起来有点重,他胡子没有剃,头发也没有洗,邋遢油腻,面目一派迷茫,他这几日昏天黑地,也不知自己是在做什么,脑子里的东西和现实里藏起来的物品重叠,记忆就像沙漏,一点一滴顺着玻璃漏掉,倒转依旧保存不了,长久未说话,沈汉强盯着方木叫了一声,开口声音沙哑,如梦似幻。


“你吃过饭了吗?”沈汉强随手放下箱子,沙发上还散落着很多东西,大部分是方沐的,有一些泥塑的小玩意,更多的是画册,里面几乎都是沈汉强,站着的,坐着的,笑着的,回头的,抽烟的,光裸的后背,上面还有方沐的签字,沈汉强一股脑全都拿出来了,方木站在玄关有些不知所措,他是闯入者,这屋子里有方沐的气息,那是沈汉强唯一的出路。


“嗯,吃过了,”方木含糊应了句,又看到餐桌上散落的泡面盒子和啤酒罐,一看就是这几日沈汉强随便打发肚子的,“你这几天就吃了这些东西吗?”


沈汉强没有说话,方木顺手整理桌上的瓶瓶罐罐往垃圾桶里放,两个人一时也不知道继续说些什么,默默地将屋子收拾了一遍。


“沈警官,我帮你,”方木笑起来,他冲着沈汉强心无芥蒂,“我帮你找回记忆。”


沈汉强的脸色隐在对面的暗里,后面是厚重的窗帘遮住外来的一切,年轻人笑起来浅浅的酒窝,他是从内心深处过来的人,为了赴这一场约。


“不过你应该先好好洗一个澡,冰箱里有食材吗?不过我也不太会做,或者我帮你收拾一下点一个外卖吧!”他转转悠悠自说自话,真的拿了手机点外卖,沈汉强去卫生间放水,屋子里开始有声音,方木四处走动,俯下身翻了翻沙发上的画册,小心翼翼地一张张收起来了。


他们的第一站是花房,那是最开始的地方,方木拨开草丛,沈汉强站在一片水泽前发呆,干涸地只剩淤泥,芦苇全是没有营养的黄透样,方木和他站到一起,目光穿过记忆长廊,那是孩童时期的沈汉强,母亲温柔的手掌包裹,瘦弱肩膀撑起一个苦难孩子的天空。


“她真的很喜欢画画,经常在河里洗颜料把水弄得花花绿绿的,过一夜又被冲走。”


“你跟她在一起很快乐,你很喜欢她,你一直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方木接过话,沈汉强侧过身看他,经他之口说出自己的感受,这种感觉过电一般,方木这个人,善不自知,美不自知,与他相爱何其有幸。


“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方木狐疑,男人的目光盯着他,千回百转,然而并不是他在担当这份深情,他借了另一个人的身躯和灵魂。


“没有,方木,谢谢你。”记忆手术可以载入原封不动的原始数据,却无法载入这种经由两人之间相互理解和坦诚的通达,把心给对方看,是一个残酷温暖的过程。


外面的天色开始暗下去,两个人盯着架子上的药瓶和标签没有说话。


“我依旧是杀人犯,”沈汉强透过卫生间的玻璃看向浴缸,“我拿给她的是安眠药。”


“不是这样的,不一定是这样的,你母亲她自己换了药。”


“我有动机,我拿给她的还是安眠药,就算那两瓶药是一样的。”浴缸很脏,破损的漆劣渍斑斑,他的手指黑瘦,厚茧,还有伤痕,脆弱的无措的孩童时光过去,成年人的身体里还是伤疤累累,那个孩子未能真正解放。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记错了,沈警官,你的记忆可能不只是混乱了李慧兰的死,还有你母亲的。”方木语气尽量安抚,“我们回方沐的房子好好休息一下吧,你需要睡一觉,我来之前打电话让家政阿姨过去打扫了。”


“方木,你怨我吗,我没能保护好他。”


“那不是你的错。”当头棒喝来自自省,沈汉强躺在方沐曾经的床上,厨房里方木在煮饭,他能做一些简单的菜,不像方沐,闲下来研究各种菜式,花样多味道好,沈汉强已经忘记那些味道,充盈味蕾的幸福感被剥夺,无怪乎命运开玩笑。


“沈,喝酒吗?”两个年轻人重叠,不同声线的声音呼唤,方木自觉失言,一瞬间竟有一些委屈,沈汉强亮晶晶的眼睛原来真的不在他的身上。


“我想说不知叫你什么,其实你如果愿意,这段时间为了找回记忆,你可以把我当做方沐的。”最后几个字声音很低,沈汉强却听懂了,方木是多骄傲的一个人,他愿意这个放低姿态,不过是为了一份亏欠,沈汉强的手掌撑着床有些麻,一直麻到心里,甚至痛。


“方木,你就是你,你们是不一样的,你也不要觉得亏欠,如果不是你,或许我现在依旧陷在自己制造的噩梦里无法挣脱。”


“我不是……”不是什么,不是亏欠,不是愧疚,是别的东西,别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天夜里他们两个人躺在方沐的床上聊天,聊一切三年前这一对小情侣之间发生的一切,点点滴滴,包括爱意温暖和争吵,还有细节,各种各样的亲吻的拥抱的做     ai的,一切关于感官所能赋予的欢愉和鼓舞,都是话题,最终沈汉强沉沉睡过去,他的眼下全是安稳,方木睁着黑亮的眼睛,就着窗户里透进来微弱的光,一动不动地侧身看着他。


他清晰地感知那份爱情,感知这是一份曾经多么珍贵多么美好的爱恋,这个活在爱里无法自拔陷入混乱的男人,是海拔更高处长的野草,湍急的风流和风雪,最终淹没。


他在沦陷,同自己的弟弟一样,或许比弟弟更深,因为方沐看到的是美好脆弱坚韧的沈汉强,而他,共同见证这一切特质的所有对立面,混合而成真正的沈汉强。


早上沈汉强醒过来方木正从阁楼奔下来,拖鞋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脸上全是喜色,手里拿着一沓纸上面都是方沐的画,看起来像是没画好废弃的纸张,装了满满一箱子,还有褶皱,应该是有人专门摊平的。


“这是我捡的,方沐他喜欢丢东西,画的不好就不高兴,大概搞艺术都有这样的毛病,有的还是小说的初稿,他手写的,”沈汉强撑着头,“我都忘了这个箱子,东西太多了。”


“你看这些,”方木摊开其中几张纸,上面画了猫和阳台上的草,还有鱼缸里的金鱼,“我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我总是在不同的地方看到金鱼,都不是正常的状态,花房里没有养金鱼,李慧兰家也没有 ,唯独方沐养过,他养过很多东西,唯独金鱼被你特殊记得也是因为这跟你母亲有关,沈,这就是区别真假的工具,你混乱的记忆里才有金鱼,杀李慧兰的时候是这样,给你母亲拿安眠药也是。”


“这是一个幻象,你自己创造的,然后你当成真的了。”方木言辞清晰笃定,又拿出了另一张纸,纸张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这是你母亲的遗书,沈,你将他藏在了方沐的箱子里,强迫自己忘记它的存在,自己给自己缔造了一个新的记忆,新的记忆里你给你的母亲换成了安眠药,但其实,你母亲的遗书清楚表示,药是她自己换的,你拿的就是那瓶写着止痛药的瓶子,里面装的是安眠药,她借你的手自杀。”


沈汉强紧紧盯着那不知是被藏到哪里的遗书,被方木从头到脚剖析,他口中的真实的自己,并不肮脏也不是蛀虫,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可怜人。


“你恨她,恨她自私丢下你独自一人,甚至不惜借你的手来杀自己,你觉得自己受到欺骗,藏起遗书,也藏起自己的怨恨,沈,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你其实是在恨自己。”方木走过去,他光着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轻微声响,那是树林里叶子落地生根的声音,他的手臂年轻有力,揽住沈汉强的头颅往自己的怀里送,这是记忆里方沐的姿态。


“儿童无能为力是因为本就弱小,这不是你的错,而你现在也并非一事无成,至少你在努力,有很多家庭正在被拯救,有很多跟你跟李小云一样的孩子得到自己该有的幸福和正常的生活,沈,你也应该回归正常的生活。”方木的眼泪止不住,他怀里搂着的这个人心地赤忱,拥有坚韧的心性和顽强的灵魂,只是被难以解脱的过去和自身束缚,他曾经被方沐拯救却失去他,不能自救只能自毁,然而他选择毁掉自己也不愿意伤害任何人,缘分多么奇妙,若不是这一场相识,或许他一辈子都不能理解这一段刻骨铭心的爱,他因亲人分离带来的缺失多年的感情被填补,而沈汉强,被这自我沉沦的深渊释放。


方木的身体还带着早上淋浴的清爽,沈汉强回搂住这正为自己落泪的身躯,他们需要面对自己的过去,却终究不能一起承担,他想起昨夜方木在耳边诉说那些细节里自己的感受,那一套悲喜完完整整还了回来,他记忆里的独一无二的方木勇敢细心善良通透,不遗余力相助,是他另一道曙光,他们曾经假装相爱,沈汉强借着记忆里的自己,方木借着记忆里的方沐,那是不完整的,沈汉强的怀抱渐渐收紧。


而现在,他们真正借着完整的自己在需索对方的爱,却不能得到。


“方木,我想出去走走,沐沐以前经常说他要是没有生病,他一定到处去玩,去很多很多地方,我一直工作忙,其实现在想想,都是自己找的借口。”沈汉强整理了很多遗留下来的东西,打算一一清理好带回自己住的地方,他的确需要好好正视自己的过去,这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不能拖着方木一起。


“好,记得给我发邮件。”方木笑着,他的眼眶通红,他们不能共存,这共同的记忆是伤疤,不再流血却有痕迹无法消磨,沈汉强的心里依旧只住着一个方沐,和自己无关。


临走的时候方木俯下身在沈汉强的额头留了一个吻,他尚在笑,“沈,方沐已经不在,或许会有另一个人能得到你的爱,你要是遇到了,可千万不要不够胆。”


“你也一样,邰伟他是个很不错的人。”新的开始新的人,相爱多么容易,相守却艰难,方木捂着嘴在电梯里哭出声,逼仄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为重生而喜,为相遇而喜,为离别而喜,也为离别而悲。


 


沈汉强走的那天是邰伟送的,他本来打算偷偷走,没想到邰伟一大早就在楼下等,帮着把行李送进后备箱,两个人一路也没怎么说话,就聊了几句沈汉强的旅行安排,到机场最后一个红绿灯,时间很长,沈汉强习惯性摸烟,口袋里却什么都没有,邰伟见状要拿。


“不用了,我正在戒,这拿烟的习惯可真不好。”


“戒了也好,烟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还说我,你自己也要注意。”


“汉强,你打算去多久,以后还回来吗?”


“怎么,怕我回来跟你抢方木?”沈汉强揶揄。


“抢就抢呗,我怎么着也不可能输给你。”邰伟点了烟,他看的出来,沈汉强是喜欢着方木的,只有方木那个傻小子,以为沈汉强心里只有一个弟弟,以为自己是代替品,然而喜欢并不一定就适合在一起,他们之间有太多东西,哪怕已经释然,还是不能完全没有芥蒂。


“我也不知道,或许吧,或许哪一天,走累了,看够了,就回来了,或者找个人结婚也说不定。”


“那你可要记得给我发请帖。”


人生多少情意,爱到极致自毁,爱到释然自救,温暖和爱是可以互相给予的存在。


邰伟那天站在朝阳里看着方木从楼上下来,他不怕等,不怕时间,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和经历去共同度过,年轻人冲他笑,和他们第一次相遇时一样,年华老去,赤诚之心不变,时间是最好的解药,爱也是。































【人是神性和动物性的和,它有你想象不到的好,更有你想象不到的恶,没有对错,这就是人。】这句来自烈日灼心伊警官的台词 这是老段另一个角色。


我终于写完了 其实这个结局改了一些 本来一开始也确实想的就是开放性结局 可能他们还会有新的故事 沈是否回来 方木邰伟办案或许遇到新的难题 不得而知 这其实是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成型脑洞方木和沈的故事来自于我的两个小姐姐猫球和小钟 邰伟算是我私心加的 这样才能互相弥补 我对爱的很多理解其实只停留表面 一开始我很担心我没能真正把这个故事表达出来 我也很担心自己笔力不够 她俩一直鼓励我来着 也有留评论和小红心的小天使 我一直很喜欢有人给我评论 那样特别有动力 感觉有人在看 其实到后来 这个故事的很多走向 是故事里的人要做这些事 而不是我自己要做  可能时间匆忙 有很多细节需要顺顺 我顺顺或者有可能搞个本子 当个纪念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故事 好了 废话好多 学习去了 

【all草】【心理罪&记忆大师】【角色向】the sound of silence

电影最让我难过的就是,家暴家庭的孩子还是走上了以暴制暴的路,能让李小云勇敢的站出来治愈创伤太好了。

Monster:

第八章
【序】爱一个人爱到要靠忘记爱着他的感觉才能继续存活 这份救赎 终究没有来晚 事实真相 远比想象简单 也比想象复杂






(就是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说清楚 记忆大师的设定就是取出记忆只是取出记忆里人的感情 取出记忆的人还是记得那些场景和发生的事情的 沈汉强错乱之后难以承担精神的重压 难以承受失去方沐的痛苦取出记忆 取出的是那一部分错乱后的记忆 里面有真的有他假想出来的 然后才能继续“正常”生活下去 但他还是记得那些错乱记忆的 记得方沐 )


画面里的沈汉强和记忆的很不一样,方木的眼睛一动不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沈汉强进门的时候,李慧兰刚刚哭过,两个人话还没说几句,轰隆的敲门声疾响,是喝醉酒的李航回家了,沈汉强躲进屋里,再次出来时李慧兰凄惶的脸色撞进眼睛,她和丈夫发生争执,把李航打晕了不知如何是好,抓着沈汉强的手臂绷紧了神经。
方木觉得记忆里这一段好像并不清楚,他印象深刻的只有自己把人推下楼梯,重叠的画面冲击着,邰伟靠过来搂了搂肩膀,方木再次静下心来。
激烈的争吵,低迷空气里全是压抑的气愤和捏紧的拳头,却是李慧兰冲着沈汉强在嘶吼。
“他就是个人渣,你何必这么耗下去,离开他,我能帮你。”沈汉强低声说话。
“你是何居心,你要我跟我老公分开,”李慧兰居高临下,神色疯狂,她的精神状态处于崩溃边缘,长期被家暴的女人一碰就全身刺,胡言乱语疑神疑鬼。
“这种人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缠呢,你之前不是还说要离婚吗!你放心,不管打官司还是小云的抚养问题,我都能帮忙……”
“你有什么居心,你不是有自己的男朋友吗?”沈汉强的话还没说完,被李慧兰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往楼梯退,张口结舌竟不知这个女人想到哪里去了,而且李慧兰此刻情绪太不稳定,疯了一样使劲,沈汉强揪住她胡乱的手臂,自那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形象,无能为力,难以承受。
“你让我觉得恶心!”沈汉强的手机铃在响,随着咕咚咕咚滚下楼慢慢消失,李慧兰站在楼梯口,神色发青,“都是你!你干嘛要管我的家事……”女人尖利的声音,沈汉强被摔得七荤八素,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拳头捏得紧紧的,盯着那女人的眼睛像是恶兽,都是这样,每个人都是这样!欺骗,执拗,无知,软弱,多疑,扭曲,不作为,深陷泥沼还妄想拉别人一起下地狱,沈汉强捡起摔在地上的手机,从地上爬起来,朝大门走,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他此刻只想见到方沐。那女人的裙摆厚重,好像装了无数沉痛,然则这沉痛一半来自她们自己,不可谓讽刺,可怜之人,这压抑和痛苦,最终报应给孩子和身边人。
沈汉强跌跌撞撞出门的背影刺痛方木的眼睛,他全都想错了,真实的沈汉强,承受着幼时的泥沼地狱,依旧寄希望于这世界微弱的正义和深情,一点一点燃烧自己仅剩的温暖,企图拯救同样和他一样深陷地狱难以自救的人,屡次失败的时候他在想什么,方木难以体会那种感觉,他顺风顺水,从不知挫败为何物,想必这缺漏的交换出去的伤疤,最终都由自己的弟弟弥补,若说这世上还剩唯独一份的爱给沈汉强,只有那个笑起来露出一口小白牙的方沐,他给他做饭,陪他窝在沙发上吃樱桃,给他画像,和他在树下接吻,沈汉强辟了一个安静的柔和的世界,里面放着他心心念念的爱人,直到死亡如期而至。
“方木……”邰伟的呼声还在身后,年轻人猛烈的动作碰倒了椅子,吓坏了一群同事,窃窃私语,李小云站起来,看着那张同样的脸却是完全不同的人,竟生出无限感慨来。
“警察叔叔,我也想见一见沈叔叔。”邰伟摸了摸小姑娘的头顶,叹了口气,他应该留点时间给那两个人,那毕竟是需要他们自己解决的事。
“等会儿,等会儿我带你去见他。”
方木跑的满身是汗,上车开火就熄了好几次,一路横冲直撞,到了西城区的监狱,下车也不停跑,胸腔里嘭嘭响要跳出来,监狱阴冷的过堂风灌过脑门,冷不丁停下来按着心口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他应该跟他说什么?那个男人,他爱到记忆错乱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那些浓墨重彩的过往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的脑子里生根发芽,甚至连方沐端到桌上的水煮肉片的味道也是自己替他记住,他还会爱他吗?看着那些默片一样的过去在脑子里来来回回,看着自己曾经和一个美好的年轻人朝夕相处,说不定他还再次爱上,再次为他那昙花一现的弟弟折腰。
方木站在过道里进退两难,他能做什么,只是痛,从骨头里头钻出来,里面关着一个沈汉强,沈汉强心里锁着一个方沐,从头至尾,他都是旁观者。
沈汉强被带出来,他这几天长了满下巴的胡茬,看起来憔悴很多,眼睛却很有神,独自一人适合思考,他想了很多,最多的是搜刮记忆里那个叫做方沐的年轻人,很多时候就躺在监狱的单人床上,看着自己和那人相知相守相爱,那真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爱人,他也想方木,他在记忆里和方沐相识,和方木却是在现实里一步步走到如今,罪恶开始便不会结束,不管何种理由,他都是杀人犯,方木的身上,才是真正正义的未来。
邰伟坐在桌边,他倒了一杯茶,沈汉强接过去圈着,邰伟在对面打量,开场苍白,他也同方木一样,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摸了一根烟点着,狠狠吸了一口。
“你的记忆出现错乱,”邰伟开口,“你没有杀李慧兰,你只是在想象中杀了人。”
沈汉强抬起头,满脸的疑惑。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李小云提供的录像带,那小姑娘三年前说了谎,她怕人知道你牵扯进来不好,就自作主张把录像带收起来了,那里面显示,你的确在李慧兰死前去了李家,但是李慧兰是在你走后被清醒过来的李航失手打死的。”
“汉强,你需要一个医生。”
“这算什么?”沈汉强消化着话里的意思,觉得就像跟他开了一场玩笑演了一段戏,还是自导自演,自作自受。
“汉强,按方木的观点,你是在他弟弟死后承受不住悲痛,你觉得自己因为李慧兰,错过医生打过来的电话,让方沐一个人开车回家结果身亡,李慧兰死讯传来,双重打击之下,你出现了错乱,在想象中多次杀死李慧兰来替方沐报仇。”
“这算什么?”沈汉强重复着这句话,邰伟一个坚硬如铁的男人,竟也红了眼眶,昔日同窗意气风发,如今这样却任何人怪不得,只怪命运弄人,好人多舛。
李小云进来,眼泪一串串掉,又想伸手去抱沈汉强,又不知道该不该,只是哭,肩膀抽动,沈汉强看着这个熟悉的女孩子,他越来越想不起李慧兰的脸,明明经常被那死亡的绳索桎梏,现在脑子里却总是闪过一些不一样的画面,看到女人扭曲的脸,看到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
“沈叔叔,你到底怎么了?”小姑娘抽抽搭搭,“沈叔叔,你不要难过,至少,至少你救了我。”
“你送我回家,和方沐哥哥一起带我去游乐场,给我买书,每次爸爸打妈妈我都很怕很怕,我害怕有一天他也会打我,我保护不了妈妈,”小姑娘语无伦次,话里话外却都是钩子把沈汉强一步一步拉回来,“你给我带方沐哥哥做的曲奇饼,告诉我要是觉得害怕就给你打电话,告诉我要坚强,告诉我要帮妈妈,沈叔叔,你不是什么都没有做成,你救了我……”
方木靠在门边,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那类似于夏日雷雨后持续的轰鸣,只要依旧有坚持的善意,这世界就不乏温暖。
沈汉强从警局里出来,雷子跟在后面小声叫了一句师父,被他推了推肩膀,千言万语不如这一个动作,方木坐在驾驶座上摇下车窗。
“沈警官,我送你。”
“好。”
tbc





(我有一种我没有hold的感觉 心塞.jpg)

【all草】【心理罪&记忆大师】【角色向】the sound of silence

与记忆大师不一样的故事。很精彩。

Monster:

第七章
【序】哪怕我是你 我依旧不了解你 你自己也并不认识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邰伟奔回警局的时候,迎面方木急急忙忙抱着一沓档案正出门。
“你去哪儿了,我打你电话打不通。”
“我有新发现。”两个人同时说话,都从对方脸上看到喜色。
“李小云从国外回来了,我碰到了她的小姨,她断定李慧兰是死在李航手里。”邰伟快速说话,他刚刚跑过来,头上还有汗。
“我找到了30多年前的案卷,两个瓶子里都是安眠药,”方木倒了一杯水给他,动作利落拆开档案袋,纸张陈旧,他一个人在档案室里找了一上午,时间间隔太长,警局的数据库之前遭过病毒大多数以前的记录都消失了,方木只能找原始的案卷。
“你看这里,”纸上是医生做的药品成分分析,“当年查案的警察怀疑是沈父换的药,才找人做了比对,两个瓶子都是安眠药,后来也查明沈父并不知情,所以不管幼年的沈汉强拿的是那一瓶药,沈母都会死,据周围人和沈家人的描述,沈母有自杀倾向。”方木盯着他照片上幼年的沈汉强,熟悉又陌生,“沈警官他,不算杀人。”
邰伟静静听完,观察方木的神色,他好像比昨天晚上看起来状态好了一些。
“方木,你为什么突然去查以前的案卷?你不是说沈汉强是因为杀了母亲才有后面的杀人动机吗?”
“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了母亲,现在也只能就李慧兰的案子提起诉讼,”方木顿了顿,“邰队,我今天早上,又想起了一些细节。”
他手指摩挲档案袋的毛边,“我看到我抱着李小云,李小云在说她害怕,我带她去游乐场还去学校接送她,她跟我相处得很好。”方木停顿,“我总觉得,那个时候的沈汉强才是真正的沈汉强,和他与方沐在一起的状态是一样的,但是,他对李慧兰那些手段,就像,就像在做梦。”
“方木,你代入得太深了,你总是从沈汉强的角度看这段记忆,如果,他的记忆有误差呢?”邰伟提出自己的想法。
“什么意思?”
“你要自己去看,从第三者的角度,而不是把自己变成沈汉强。”
“我做不到,”方木扶着桌子,“我做不到,他就是我,我总觉得,有一个巨大的网兜住我,挣脱不开,我总是想要忘记这段记忆,不管是童年还是跟方沐的回忆还是关于李慧兰,我总觉得不该存在。”
“这不是你觉得,是沈汉强觉得,他取出记忆的原因,就是因为他难以承受,所以你现在也有同样的感觉。”
邰伟声音坚定,“现在你要做的,是分清楚你的感受和他的感受,你不能代入,你要旁观。”
下午邰伟一直在等着李小云从墓地回来,幻海市突然大雨,警察局门口的路被冲刷干净,方木倚在沙发上尝试进入深度睡眠,邰伟其实有些急躁,电话里李小云吞吞吐吐,好像是有什么隐情,她坚持要面谈,还坚持要见一见沈汉强。
梦境不是荒原,是老电影,方木睡梦里头不安分地晃动,挣扎和争斗不间断,他看到沈汉强和方沐在阁楼上做      爱,方沐的脸朝气蓬勃,沈汉强腹部健美的肌肉线条,他们之间如此契合,方沐在房间里作画,沈汉强从后背拥住他,画面定格,相恋的爱人潮来潮往,隐秘的同性情侣和普通的情侣一样,甚至要更幸福,这样快乐,为何要忘?
方木揪着自己的胸口跌跌撞撞,他的弟弟在阳台上摆弄花草,抱着猫在怀里喂食,旁边透明的鱼缸里还有一尾金鱼,他支起画架拿起笔,方木跟着沈汉强推门进来,画面又开始不动。
再次跳转,方木看到幼年的孩童在水里嬉戏,笑声飘得很远很远,母亲入水的声音清脆,浴缸里静止的女人和凝固的水,整个空间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方木回过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蒙尘的镜子擦不干净,沈汉强站在浴缸前一动不动,长廊重叠,屡次回头,都是相同的场面,方木吓得不清,沈汉强微微偏过头好像是看到了他,方木看到他掌心浮动的金鱼,朝着眼睛飞过来,飞快往后退,下意识地闭眼用手推,重物滚地的声音。
方木看到李慧兰躺在地上,沈汉强下楼梯一步一步走向她,方木屏住呼吸看到他捂住女人的嘴一点点扣紧,方木站在旁边,那急促的女人呼吸好像是在自己的手上一点点消失,低下头看着自己手的沈汉强,低下头看着自己手的方木对立站着,一动一静,浮动的金鱼再次占据视线,方木一身冷汗,邰伟的呼喊声越来越大,在胸腔里回荡。
“金鱼……”方木这次回到现实的状态明显比前几次要好很多,虽然出了一身冷汗,但脑子还是清醒的,邰伟放下心来。“你又看到金鱼了吗?”邰伟拍了拍年轻人的后背,他弓着腰大口喘气,“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东西?”
“邰队,你之前为什么说沈警官的记忆有误差?”方木抬起头,他急切地要证明什么。
“你昨天说,你看到每一个女人都是李慧兰,这不正常,他经手过很多起家暴的案子,死亡的例子也不少,按你的说法除了李慧兰还有别人,可是他只认李慧兰,甚至李慧兰的死也没有直接证据,方木,沈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你载入了他的记忆,本来是应该能感觉出来的。”
“可是因为涉及到你的弟弟,你错过了很多不对的地方。”
“我有一个猜测,”方木过了一遍邰伟话里的意思,“他以为自己杀了人。”方木想起那夜沈汉强流的泪,他是旧时的沈汉强,他却不是旧时的方沐,他遵循弟弟的心意,却没有自己的判断。
爱要有多重,必须靠忘记才能继续苟延残喘?方木突然想见见那个男人。
“方木,这依旧是理论,李小云正往这边赶,她可能是一个突破口。”窗外的雷阵雨渐渐停了,来的快去得快,太阳又出现了。
李小云今天穿了一件白裙子,裙摆到膝盖,三年的时间,她脸上那些婴儿肥也消失了,瘦了一些也黑了,手臂绷了薄薄一层肌肉,看起来活泼了很多,她的小姨说她念书之余经常运动,还报了跆拳道的班,偶尔学琴,方木见到她的时候,冲她笑了笑,小姑娘盯着方木的脸一动不动,眼睛透亮透亮的。
“你见过我吗?”
“你真好看。”女孩落落大方,却也回避了这个问题。
“小云,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邰伟接过话头,“我们重新调查三年前你父母的案子,需要你的帮助。”
“我能说的都说了。”李小云看了一眼方木,低下头去了。
“小云,我们怀疑沈汉强是杀死你母亲的真凶,而且他也认罪了。”方木一直在观察这个小姑娘,她应该是见过方沐,不然不会盯着他的脸看。
“不是这样的,和沈叔叔没有关系!”李小云猛得摇头。
“你知道什么?”方木盯着她,女孩子的脸有些红,大概是因为急切,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再是镇定也不敌这样的阵仗,李慧兰的妹妹坐在旁边按了按她的肩膀,“警官,小云毕竟只是个孩子,哪里知道那么多事,当年的事不是都已经查清楚了吗?”
“小云认识沈警官的吧,案发那天,你打过一个电话,那是沈汉强的号码,他的解释是他赶到的时候案子已经发生了,小云,这也是你之前的证词,你没有什么别的要说的吗?”
“我说的是真话。”小姑娘声音越来越低。
“可是沈汉强承认,他是在你打电话之后过去,安抚你留在房间,将你母亲推下楼梯,杀了你母亲,而你出来之后以为你母亲是父亲打死的,还把他送走,再报的警。”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李小云站起来,“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明明是父亲杀的,我亲眼见到的!”
“你亲眼看见了?”方木坐直身体。
“小云,三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小姑娘被一群眼光毒辣的刑警盯着,眼圈红红的,“你们相信我,我没有说谎。”
“可是你的口供,前后不一致。”
“我有证据。”李小云低声开口,“我有录像带,那是爸爸装在家里监视妈妈的,我知道它在哪里,我把它收起来了。”过了三年,那依旧是她的噩梦,只能掩埋,本来以为这一辈子都不用将它再次打开。
沈汉强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方木觉得自己心跳的很快,那时间显示8点半,而李慧兰的死亡时间是9点10分,李小云还是说了谎。
沈汉强是在李慧兰死前去的她家,并不是案发后去的。
录像带播放的声音呲呲响,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邰伟侧过头正好看到方木专注的眉眼以及隐藏其中的担忧。

推文

monster的记忆大师与心理罪crossover同人,是我见这么多记忆大师同人里,几乎唯一一篇执着于探究沈警官心理问题情感问题的,其他大部分都执着于他的肉体和车。

虽然老段确实有一个极美的肉体,但沈sir的精神世界尤其让人沉迷,强推。
而且写到这里,已经无关cp变成了一个半原创的故事了,很喜欢,期待结局。

最近喜欢的同人作品,有晗熏~不要和陌生人吃饭。非凡任务~双生记。毕深的很多篇。然后就是这一篇了。

野心很大的作者。

你两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说说呗???

【all草】【心理罪&记忆大师】【角色向】the sound of silence

两股滔天巨浪中坚硬的岩石,千锤百炼,岿然不动。

Monster:

第六章
【序】那么,究竟什么是真正的故事 抽丝剥茧 不得而知





邰伟的房子就在警局不远处,夜里从警局出来,邰伟提议去他家坐坐,方木还是第一次过来,收拾得挺干净,客厅桌上摆了一些杂志,大多数都是军事类的体育类的,邰伟随手收拾了让方木随便坐,钻进小厨房去倒水了。
“给,果汁。”
“终于不是牛奶了。”方木笑了笑接过去,邰伟摸了摸头发,一贯冷面,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还会做饭?”年轻人有些惊讶,邰伟的样子看起来就是典型的工作狂,他也见过他不眠不休办案子夜里点了外卖随便扒拉两口的样子。
“不是很精通,普通一些的菜还是会做的。”邰伟开了冰箱,拿了一下菜出来,一个平素看起来冷硬的男人做起这些事情来,倒是完全不违和,方木忍不住微笑,“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邰伟站在流理台前,抽油烟机的声音有一点点吵,窗外万家灯火,红烧肉在锅里刺啦响,电饭锅里的米变成饭伴随香味,方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舒缓的音乐频道,在放几首老派的英文歌,邰伟等水开的间隙倚在门边看到他的后脑勺,毛绒绒的看起来很好摸。
这是一个乖巧的坚韧的活力的年轻人,这样的日子,他觉得过一辈子才最好。方木察觉到视线,回过头来四目相对。
“饭菜好了吗?”
“嗯,可以吃了。”
方木吃了不少,邰伟的手艺中规中矩,食物热暖,填充胃部和一瞬间放松下来的精神,方木帮着收拾桌子,碗搁在水池里没有洗,邰伟拿了一罐啤酒往阳台去,方木搭着手臂在栏杆边吞云吐雾,对面幻海市的夜晚,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不乏热闹。
“你还是少抽一些烟。”邰伟坐下来开了啤酒,方木回过身来,他额前的碎发被吹起来,“没有我的吗?”
“你还想喝酒?别仗着年纪轻。”
“男人一老就罗里吧嗦的。”方木撇撇嘴,坐过来吸了一口果汁,邰伟眯着眼,动静皆宜,这个词冒出来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你不知道男人老了才更有魅力,像你这样的幼崽子,不懂。”
“您还顺杆爬啊!”
邰伟笑声爽朗,不懂也好,懂不懂也不重要。
沈汉强的案子马上就要进入庭审,邰伟瞒着方木去见了沈汉强,还是相同的地点,明天一早就要移送另一处监狱,邰伟坐在对面久久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还记得我们当年警校训练的时候,你那时候是班上男生里最瘦弱的,还有几个同学总喜欢欺负你,后来你把领头的按在地上打,教官等你打舒服了才叫人拖开。”两个男人隔着栅栏吞云吐雾,男人一旦怀念过去,没完没了同样也是伤感。
“是啊,那时候也就你小子,我打不过。”
“那也不一定,我们可没动过手。”邰伟翘起腿,“我一直有些怵你,我说真的,像个小狼崽,惹不起。”
“屁。”沈汉强哧了一声。
“你可别不信,我这鼻子,危险分子我是闻得出来的。”沈汉强抬起头没有接话,邰伟摸摸鼻子,“我听方木说了一些事情,关于他弟弟,他难免带了偏见。”
“不是他的偏见,是我对不起沐沐,”沈汉强眼睛发亮,暗沉的房间里似泪又不是泪,“其实经过治疗那段时间他的病已经好转了不少,我以为会没有事的,若不是为了李慧兰,我不会让他一个人从医院开车回来。”
“所以你杀了她吗?”
“是,我杀了她。”沈汉强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他有一些犹豫,复又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一些其他的想法赶走,“其实也不全是这样,邰伟,你不会了解那种绝望的,我什么都做不成,一直在做无用功,没有人听我的,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还在妄想拯救别人,我有时候觉得沐沐如果没有遇见我,或许就不会是这个结局。”他苦笑一声。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该走极端。”邰伟叹了口气,“你进了死胡同,方沐也不会希望看到你陷入这样的境地。”
“方沐还在的时候,他总是告诉我,这不是我一个人能改变的,他陪着我走过很多困难,我有时候会想,这些女人这样妄想人渣回心转意,图什么呢?我小时候就想我要是能把那些人渣杀了就好了,我的母亲打了我一巴掌,后来我离开家考警校,觉得至少做一个警察可以更好地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沈汉强眼底一派怜悯,“可是我依旧什么都改变不了。”
“方沐是一个善良的年轻人,每次我觉得无能为力的时候,他总是鼓励我,没有他我根本坚持不下去,后来李慧兰松动表示愿意接受帮助,我其实很高兴。”
那种得到与失去的大起大落,甚至最爱的人因为自己而死,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邰伟看着沈汉强脸上的恍惚和悲伤,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邰伟沉着脸回到办公室,方木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头上却一直在冒汗,邰伟立马冲过去叫他,唤了一声又一声,年轻人睁开眼一脸的惊惶。
“全是李慧兰,那些女人!”
“你在说什么?”
方木抓着邰伟裸露在外坚实的手臂,手心全是汗,“被花瓶砸死的,被刀捅死的,被车撞死的,被水淹死的……全部是李慧兰。”方木瞪大了眼睛,他终于看清了梦里面目不清的女人,却好像陷入了混乱里,为什么,为什么会全部都是李慧兰,只有一个李慧兰,就算杀人也只能杀一次,他一次一次杀了同一个人,不同的死法,一遍一遍演示。
“你的意思是,你记忆里见到的杀人如麻的场景死的全部都是一个人?”邰伟迅速抓到重点,“方木,沈汉强也只记得自己杀了李慧兰,可是,他交待不清楚自己用的什么方法。”
“你什么意思?”方木放开手,眼睛里暗沉沉的,邰伟被这眼神一惊,微微挪开一步。
“没什么,方木,你累了,还是回去睡一觉吧。”邰伟担心他陷入混乱的记忆里,自己给自己套了绳索,刚刚的眼神,他只在杀人犯的身上见过,上一次见是他站在楼梯上把沈汉强往下推,当时邰伟躲在暗处,只觉得整个楼道里都是寒气。
给沈汉强办完转狱程序,下午就要上法庭了,邰伟皱了皱眉头,他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说不上来的不对劲,调转车头到了李慧兰的家,那里现在废弃了一片,房子也没有人愿意买,就闲置着,到处都是灰尘,邰伟推开门,楼梯角落里还结了蜘蛛网,脚步声从楼上传来,邰伟洞察力惊人,一个健步往楼上奔,楼上房间门开着。
“谁?”厉喝出声。
枪口范围内一个女人转过身来,穿了一件暗紫色的长裙,手里拿了一个相框。
“你是谁?”
“你是警察?这案子都过去三年了,还有警察过来吗?”那女人声音轻柔,邰伟放下心来。
“我是警察局的,李慧兰的案子有新的嫌疑人,我过来看看。”
“胡说,哪里来的新的嫌疑人,我的妹妹就是被那人渣活活打死的。”温软的女人咬牙切齿。
“你是李慧兰的姐姐?”
“对,我昨天刚从美国回来,今天是慧兰的祭日,我过来看看。”
“死者已矣,”邰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只是可怜小云,年纪轻轻就没了妈妈。”
“那孩子还好吗?”
“我带她在国外念了三年书,她说想回国读大学,我便和先生商量,一家人回了这里,这孩子,比我想象中还要懂事,也比我想象中坚强,我一直担心她走不出来。”
“您作为长辈,要多费心了,小云今天过来了吗?”邰伟看了看四周,看样子是不在。
“我先生带着她去扫墓了。”女人盯着邰伟四处看的样子,“警官,慧兰的案子有什么疑点吗?”
“我们抓到了一个人,他有可能才是杀害李慧兰的真凶。”
“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tbc
(先发吧 有bug再修 下章继续搓手 又要小     高       潮了 不知道能不能hold住)

【all草】【心理罪&记忆大师】【角色向】the sound of silence

死亡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借助外界的力量,哪怕是爱情,也不能修复残缺的心,能修补自己的只有自己。

我们汲汲于自己想要看见的真相,却总是忽略身边的人。

鲜花在哪里,鲜花在姑娘们的怀抱里。
姑娘们在哪里,姑娘们在小伙子们的怀抱里。
小伙子们在哪里,小伙子们在战场的怀抱里。
战场在哪里,战场在墓碑的怀抱里。
墓碑在哪里,墓碑在鲜花的怀抱里。
借用一段《纪念碑》的台词,这个故事至此已经无关cp,变得又残酷,又温柔起来。

Monster:

第四章
预警 前面有一段剧情需要的h吧(应该算)是沈和方木 如果介意可以跳过去
【序】你会爱上一个相同的人吗 其实他们并不相同 只是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没有人爱你 其实也不是 你做的一切并非无用功

   黑夜幼兽般脆弱,强行吞噬一切白日里的冷静自持,方木看到自己的弟弟,他温柔地托着沈汉强的后颈同他接   吻,气息交缠里酒精随着空气消弭,唇舌柔软如同最好的催化剂,人若偏爱原始交   欢的性    爱,只是因为内里恐慌和精神难以自控,而这些,都只是理由。

   此刻,唯有身体印证才最真实。

   沈汉强并没有醉,他第一时间扣着方木的脑袋将那个吻化作自己的食粮,他仿佛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很久,遇到一片水泽,无人能拒绝那份美和想要摧毁的欲望。方木瞪大的眼睛里映出沈汉强熬红的眼,他自自己眼中看到的究竟是谁?是他,还是他温和柔软的弟弟。

   方木,你现在又是谁?

   全部都是见鬼的悖论,方木觉得升腾的热气里不止理智,就连想法都全部切断,沈汉强搂着他后颈裸露的皮肤手指夹起来捏摩,一下一下轻柔,他这样的性    爱习惯显然是对着另一个人,方木觉得自己应该难过,沈汉强沉浸于那下颚皮肤上颤动的敏   感,他紧紧扣住的人显然生涩不懂章法,他们之间隔着无数陌生的岁月却依旧熟稔,轻车熟路就是这个人,人若最终必要与另一人相守,那其中相同的特质又有多少,沈汉强贪恋这种熟悉感,他着了迷,方木闯进眼里的第一天,沈汉强便开始无数次用眼睛逡巡那人的一举一动,看着他坐在办公桌前低头认真看案卷的眉眼,那轮廓不明,多数时候是一个活力的青年人,他会被雷子傻乎乎的话语逗乐,然则那笑是任何人看得见摸得着的,他看他站在饮水机前面接水,咖啡粉泡出浓郁的香,他看到邰伟往他的办公桌下面塞了一箱牛奶,那时方木在想什么?他这样迟钝,除了对罪犯的敏锐,其他一无所知,他不知自己顺着他的目光看着他看着的东西,他看不见邰伟默默放在身后准备接住他的手臂。

   沈汉强啃咬着那脖子上的血管,他只要用力便能咬破去吸食里面正义的光明的鲜血,他只是这个城市掩盖下的蛀虫,碰不得那些干净的神圣的东西,灼烧一般要把他那些龌龊的贪念与想法喷薄而出,方木的身体清冽,他年轻,时常运动,皮肤薄而有弹性,沈汉强的手指带着些凉意,仲夏夜里也有凉意,风从窗户里进来,方木窄瘦的后腰抱到怀里,手臂都能圈住,沈汉强的技术并不算好,细微的放大的痉   挛的,最后全是疼,却没有梦里被殴打的那种虚幻的来得疼,方木幽幽叹气,那人陷在自己身体里,目光游离,他们借着一个共同的记忆变成最亲密的人,与其说爱,不如说是一场梦。

   “方木,你一直在吗?”沈汉强的泪一滴一滴爬了满脸,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痛和解脱,他爱过谁?他不知道,他只需索爱,他从他母亲那里,从他的恋人那里,从方木这里汲取,没有尽头,不能弥补那缺失的无底洞。

   “你还记得他吗?”他们下  身  相   连,抽离出来,方木不是方木,沈汉强亦不是沈汉强,他们只是各自缺失一半,一个为了填补,一个为了追寻。

   “你不是他。”那是最终认清的事实,沈汉强终于觉得破洞在慢慢成型,填补做不得数,若要解脱,唯有自身打破方得始终。






   方木早上从沈汉强家里出来,饥肠辘辘,古时精怪故事里,书生路遇狐妖女鬼,一夜幻梦不外如是,一朝醒来红颜枯骨,浑浑噩噩有车从雾气中疾驰而过,尖锐的鸣笛声,方木手臂上搭着的外套差点飞出去,脑子里是面目不清的女人被黑色的汽车撞飞,血淌了一地,和洒水车的水融到一起,在柏油路上胶着。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沈汉强,是那个被父亲殴打和骚扰的,还是夜里抱着自己哭泣的,抑或是杀人如麻全无悔改的,方木辨认不得,他此刻心里针扎一般的疼,昨夜沈汉强的泪灼伤了他的肩胛骨。

   邰伟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方木刚刚才到警局,雷子嘀嘀咕咕说师父今天竟然迟到了,方木抓了外套,胃里有些难受,弯腰拿手按了按,急匆匆又出去了。

   案子发生在城东一栋居民楼里,死者是被自己丈夫从楼上推下去然后拿刀砍死的,家里的小女儿都吓得疯了,一直躲在衣柜里不肯出来,方木过来的时候,慢慢把她从黑暗的衣柜角落里抱出来,轻轻抚着孩子的后背,许是他温和可亲,孩子竟慢慢安静下来了,也不睡,就睁着眼看客厅里父母的尸体,其实透过房间的门她只能看到一丁点血迹,方木颤抖着用手轻轻覆盖住孩子的眼睛,长睫毛在掌心眨动,罪恶和死亡不该成为这些家庭悲剧最终的结局,因为这一切由一个孩子承担实在太重,方木肩膀上压了一只手,邰伟和他一起站在窗台,那女孩子睡着了被女警察抱去医院检查,邰伟点了一根烟,递了一根过来,方木被那味道刺激,脑子好像清醒了一些,他很少抽烟,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帮警局查案子,压力大的时候会抽一些,现在经常喝咖啡,各种各样的黑咖啡,只是最近那些咖啡粉都被邰伟找出来扔掉了,没事就往他办公桌下塞牛奶,还专门搞了一个小的微波炉,方木其实,是知道这些的。

   “你不要觉得有压力,其实有时候你可以去问问沈汉强,”邰伟盯着年轻人的脸,他这些天着实清瘦不少,“他以前接触过很多这类型的案子,大大小小,也曾经尝试过解救一些人,最终都没有结果。”

   “那李慧兰呢?”

   “李慧兰,曾经反抗过。”邰伟仔仔细细地看过那些沈汉强经手的案子,李慧兰是唯独一个愿意接受他帮助的女人,哪怕只是曾经。

   “我看到他把李慧兰的女儿抱在怀里安慰,就像刚刚的我一样。”方木停顿了许久,“邰队,我不知道,或许是我错了,我现在,不能确定沈警官究竟是不是凶手。”

   “是因为昨天晚上吗?”方木听到这话,立马抬头看着邰伟,男人只是笑笑,那笑容里带了一些别的东西,“不要介意,我不是故意打听你的行踪,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你介意吗?”方木一双杏眼,里面潋滟水光,或许是一闪而过的错觉,邰伟竟捕捉到一丝羞怯。

   “你爱他吗?”

   “我不知道,我不了解,我只是觉得应该那么做。”他陷入误区,分不清现实梦境。

   “这不是问题。”邰伟突然笑了笑,他寡言少语,真实可靠,不止是一个好警察,更是一个好的领导,亦是好的朋友,“我们没有证据但可以制造证据,你不是要一个答案吗?”

   “你的意思是案件重演,让他自己说出来?”方木站直了身体。

   “你的记忆载入太过混乱,而且根本无法变成指控的证据,只有这样,才能知道真相。”邰伟停下话头,打量着正思考的方木,年轻人的眉头舒展了一些,“方木,如果,凶手不是他,你会怎么办?”

   “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真实的答案,邰伟不得而知。





   沈汉强推门进来,客厅的门正对着楼梯,上面铺着暗红的地毯,那女人的尸体仰躺在楼梯下方不远处,电闪雷鸣,他刚刚开车过来,天阴沉沉地压下来,不一会儿便狂风大作开始往车窗上砸雨点,一路上楼裤脚都是湿的,黏糊糊的,他总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方木?你在吗?”没有人回答,案发现场保护得很好,唯独不正常就是没有人,就连警戒线都没有拉。

   脚步声响起,沈汉强猛得拔出了枪,回过头来方木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汉强松了口气。楼道黑暗,他迎着光线往上走,方木的脸色卡白有些吓人,沈汉强此刻没有注意到,欢欣充盈,他昨夜才与他肌肤相亲,其实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也不知如何定义,只是觉得高兴。

   沈汉强走到方木面前的时候,下意识的危机感,电光火石之间方木快速双手推向沈汉强的肩膀,躲闪不及咚咚地滚下楼去,沈汉强只觉得脑子炸裂地疼,方木的话还在耳边。

   “你去死!”沈汉强抬头,只看到方木眼底一片青黑,眸色中狠厉,恍惚好像另一个自己。

   “方木!”吼声唤不回理智。

   “你死了就解脱了,死了他就不会打你了,死了多好,你说对不对?”他抬着手臂微微抬头,满身戾气。沈汉强摔得头晕眼花,只看到方木慢慢朝他走过来,抄起地上的花瓶往下砸,沈汉强挣扎着往旁边躲,花瓶擦着额头过去。

   “你为什么不死,你看,我都给你放好了水,”方木执拗地揪着沈汉强的衣领,沈汉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忘记反抗只盯着方木那张可怖的脸,杀人的时候,再亲密无间的人都陌生得无从辨认。

   “我给你拿止痛药好不好?”方木一字一句。沈汉强骤然睁大眼睛,猛的推开方木,骇人的脸色一点一点回来。

   “你怎么知道!你还知道什么!”沈汉强站起身来,方木倒在地上,早晨那种胃部的灼热感又回来了,沈汉强的理智在面对他的时候,失去了一切分寸。

   “你杀了她对不对!”方木低吼出声。

   “你知道什么!你还知道什么!”他摇着方木的肩膀,双目通红,掌心使力,方木的肩被掐得生疼。

   “死亡不是解脱,沈警官,杀人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天旋地转,方木只觉得痛从肩胛传到胃,又慢慢在心脏里散开。

   “你没有证据。”沈汉强突然笑了,慢慢爬起来,他甚至好好地整理了一下肩上的枪带。

   “是我杀的又如何,你没有证据,方木,你只能靠这些虚无缥缈的理论唬人。”

   邰伟冲出来将沈汉强压到地上,力量悬殊的对比,沈汉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木突然开始咳起来,咳得眼泪一颗一颗地掉,邰伟侧过头,正好看到年轻人一脸的泪痕。

   “沈警官,你去自首吧。”楼道里寂寂无声,夏日的微风掀开窗帘,阳光透进来,旧的一天过去,新的一天又将开始。

tbc(我终于写的这里了!摩拳擦掌!)